WHO和NGO属于全球烟草控制的伙伴关系
Gro Harlem Brudtland,MD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
贵宾们:
我非常高兴地在这个论坛上发表演讲,一年前正是在这里,我告诉执委会健康是每个所关心的问题,我们作为一个组织,要共同努力把公众健康问题列入国家和国际议事日程的首位。
我接受这项新的任务已有一年了,我一直确信这就是我们要走的路。我们必须从宏观的角度来看待健康问题,健康不仅仅是与医院、X线及药物有关。健康是关系到生命、生活,关系到个人和社会的责任。健康涉及到每一个人,我们必须保证把健康问题摆到突出的位置,作为国家和国际关注并为之付诸行动的一个重要领域。
这种情况不会自动发生,我们必须抓住时机搞创新,好的消息是科学和证据、事实、公众健康及正义都在我们一边。有了明确的目标,一致的行动和一点点运气,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仅靠WHO是不能完成这一任务的,在我们为健康及相关问题的斗争中,NGO共同体是天然的伙伴,他们在政策的制定及财力划拨等领域会给我们支持的。使NGO共同体与我们的工作更紧密地结为一体是我们的目标。无烟草动议(TFI)在保证NGO参与所有活动方面已经带了个好头。就在一些NGO人员就职于TFI的政策与策略咨询委员会的同时,其他人已经在该地区工作了。
在早期,TFI召集国际NGO的一个小组和媒体人员在WHO参加关于烟草业的研讨会并揭露些情况。这是提出关键问题中最有力证据的一部分,而且考虑到象WHO这种国际组织在描述和提出这一问题中所起的作用。显然WHO对全球的烟草控制拥有科学上和道义上的必要权威。
需要指出的是WHO应该帮助收集和整理有关证据让人们看到烟草业是如何给自己定位的。
WHO对于进一步扩大NGO的相互影响是严肃认真的。去年我会见到NGO的小组,这是我们第一次可称为WHO-NGO之间的会议。看来只有把我们的共同精力指向烟草才是正确。
别弄错,虽然我们和我们的组织是多样的和各不相同,但却共同面临烟草蔓延给我们的威胁。无论我们是代表农业团体、妇女组织、专业医学团体还是代表消费者组织,如果我们任其害人的且还在消耗我们钱财的烟草泛滥下去,我们注定会失败。
烟草每年要毁掉四百万人,到2030年烟草每年会毁掉一千万人,其中70%以上是在发展中国家,这一现实并不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决不能无助地去清点死者的数量。当我们从一个世纪走向另一个世纪的时候,伴随我们在医学和科学技术上取得了惊人的进步。而有一件事却被可悲地忽视了,这就是烟草问题。
对于这种令人震惊的疏漏其原因是很多的,但没有一个是具有科学根据、公正性和合理性的。这就使我们的斗争变得既容易又困难。说容易是因为支持我们行动的科学是无可置疑的。
说困难是因为烟草业的扩张与蔓延就象流行病本身一样悄无声息。
烟草贸易及销售的全球化向我们提出了真正的挑战,正象烟草业文件中所清楚地表露的那样,烟草业的发展靠的是全球的力量。
这就是为什么公共健康需要跨越国界,并且自身也要依靠全球的力量。
我提到过NGO共同体,我们是在寻求公正和平等过程中的“天然伙伴”。从我个人的经历来
说,十多年前我有幸就任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主席,使我有很多的机会目睹了NGO运动在引导国内、国际重大问题的辩论中,其影响是何等之大。
我们委员会中的所有人都清楚,如果可持续发展有什么意义的话就必须使其朝着更广泛的集发展、环境和公正于一体的均衡方向努力。“NGO—眼睛”可迅速发现这一关键环节。我们大家都必须富有好奇心、创新精神并且敢于面对挑战。
NGO常常首先发现社会的威胁。无论是母乳代用品或地雷、无论是抢救森林、世界水资源,还是保护未来一代免受原子弹大破坏,NGO都是促使政府和政策制定者依据有关事实行事。
在人权领域和个人自由方面,NGO的作用尤为突出。由于NGO的行动帮助政府和社会改写了一些规则,有时甚至改写了历史,才使堡垒拆除、坦克停驶。在其他方面类似的实例还很多,但是把所有这些斗争集中到一点,就是寻求公正,无论是社会方面的、政治方面的、还是经济方面的。公共健康就属于这种范畴。
现在回到烟草问题上来,WHO及其成员国正在磋商一项烟草控制框架公约(FCTC)。作为一个组织这是我们第一次行使组织授予我们的权力来议定公约。在该项公约议定过程中,我们要结合最先进的科学、最可靠的根据、最适用的法律以最完善的经济情况来说明公共健康受到威胁这个问题。这种威胁使每10秒钟就有一人死亡,所以我们无非是想把希望寄托于世界一流的健康机构。
烟草属于全球性问题,所以必须全球共同努力解决,而通过精心制定FCTC就是解决这一问题的一种方法。我们的目的是很明确的,我们并不期盼仅因为我们的工作,就会使香烟在世界上消除,我们也并不指望我们的工作多么容易。但是我们相信通过制定这项公约,将把一些真实的情况展现出来,推广知识、承担义务及唤起人们对烟草的必要认识。FCTC将提供一种长期的机制,用以在抵抗烟草蔓延的斗争中协调国家及其共同体的行动。 如今世界上有12亿吸烟者。如果我们共同努力,能成功地保持该数字或减少2~3亿的话,那么我们采用这种有意义的方法就会使公共卫生事业取得进展。
由于有美国法院的案例,现在我们又有了新的见识。现在我们有公文证据来展示烟草业是如何有组织地破坏科学,如何象他们占领新市场那样不择手段、不遗余力地推销使人上瘾的香烟,使受害人数增加。今年的世界无烟日主题是戒烟。但是对于出门在外、可能正在考虑点燃今天第一支香烟的每个人,我想说一声,不,你的烟瘾可能会纳入我们的戒烟方案的。
我们认为,公民的知情权和有根据的选择权同自由权一样神圣不可侵犯。至于我们的优先权则取决于科学和事实根据。现有的证据告诉我们,由烟和吸烟给公众健康带来的灾难是可怕的。
现在明显的问题是—NGO在帮助推进FCTC进程中能发挥什么作用?正象我们所看到的,NGO的主要作用是建立网络,从成员国(也从WHO)的角度规则未来,提供有关问题的技术专业知识,监控和提示弊端。
在一个松散的网络中一起工作的NGO可以帮助动员公众,给FCTC政治上的支持。NGO共同体在我们进程中的一个重要贡献,也许是删减掉围绕这些问题的那些过多的和难以理解的“外交辞令和法律用语”使它们更具有人性化,让公共健康受的影响使人一目了然。非政府部门可以开展教育、组织活动。
FCTC不仅仅是一项普通的公约——它还是一种有力的公共卫生运动。WHO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现成的解决方法。WHO只能起到一种促进作用。政策干预的适宜度将取决于成员国、议会、政府和民间社团。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您们的参与和支持。我们相聚在这里就是要共同去拯救生命,要儿童和青年人一个真正的选择权。
谢谢大家。